第(2/3)页 小林广一浑身一震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瘫坐在地的身子又矮了半截。 他望着《万里江山图》上流转的光芒——那光芒顺着绢帛的纹路漫下来,在青石板上投下晃动的山影,竟比头顶的日光还要灼人。 再看看周围华夏人眼中的骄傲,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针,扎得他无处遁形。 突然,他重重低头鞠躬,和服的腰带崩开半截,露出里面汗湿的中衣。 “对不起!” 他深深低下头,腰身成90度,声音里混着哭腔: “我为先前的狂妄自大道歉!为轻视华夏画道道歉!” 说完,他猛地挺直脊背,对着唐言,对着《万里江山图》,对着在场所有华夏人,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。 每一个鞠躬都弯得极重。 当小林广一低头深深鞠躬道歉的那一刻,现场晏家庭院中的气氛瞬间炸开了锅。 原本还带着些许紧张和期待的空气,此刻被兴奋与喜悦彻底填满。 “好!” 晏逸尘老先生抚着长须,银白的胡须上还挂着泪珠,他突然一拍大腿,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芦苇: “这一拜,拜的是华夏画道的风骨!唐言小友,你不仅赢了画,更赢回了我们憋在心里几十年的一口气!” 苏墨轩激动得浑身发抖,抓起案头的狼毫笔就在宣纸上狂书。 墨汁太浓,笔尖在纸上拖出深深的痕迹,“华夏必胜”四个字力透纸背,溅出的墨点沾在他的衣袖上,他却笑得像个孩子: “多少年了!我们总被说‘守着老古董’,今天终于能堂堂正正地说,我们的画,天下第一!” 赵灵珊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,她手里的检测仪还在“滴滴”作响,却早被她抛到脑后: “这不是简单的输赢!是文化自信的胜利!唐言用一支笔证明,我们的传统不是博物馆里的标本,比任何时候都鲜活!” 周明轩抱着双臂,望着樱花国画师们垂头丧气的模样,突然笑出声。 他先前被小林广一嘲讽“画得像年画”,此刻声音里满是畅快: “之前谁说要收我们为徒?说我们‘连笔墨的魂都摸不到’?现在看来,该拜师的是你们吧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