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等她到了蒋婵住的静淑院,就见她果然正拿着那根破棍子。 不光拿着,还让人裁了细布,一圈一圈的裹了个严实。 生怕打起人来不结实似的。 莲娘咬牙,强忍着脾气请了安,听了训诫,又顶着晚风走了回去。 这下她是真病的有些起不来了。 第二日晨起,她依旧被蒋婵的丫鬟催着去请安。 到了静淑院,正好见府中大小管事和管事婆子们站在院里等蒋婵召见。 莲娘当着他们的面行礼请安,更是让她自觉颜面扫地,受辱般羞耻。 蒋婵看她那副恨意混杂着悲愤的模样就想笑。 生了个儿子,得了些万德的看重,就真当她是踩在众人头上的了,连自己身份都认不清了。 她曾做的那点事,蒋婵还要一点一点和她算呢。 而莲娘回去后就找了府医重新开药调理身子。 她气归气,难受归难受,但为了儿子的利益也绝不能倒下。 她得替她的恒儿把家产谋到手才行。 日落时,她盼着的回信终于到了。 借着烛火看了信上的内容,莲娘喜不自胜。 与此同时,更房里的人也缓缓睁开了眼睛。 贺承景记得自己已经死了。 天载十六年,他做了十六年的帝王后,因旧伤太多,早早的身体就垮了。 他是有准备的,年轻时候伤的一次比一次重,就知道自己的命长不了。 所以他一早就从宗族里过继了侄儿,悉心培养,又把朝堂上那些胆大的毒瘤铲除,又给新帝提拔了能用的贤臣,做好一切,才在哭声中闭上了眼。 按理说,他没什么遗憾。 所以他为什么一睁眼回到了十七年前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