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镇口立着一块石碑,上面刻着“敦煌”两个字。 朱栐勒住马,看着那块石碑,沉默了片刻。 敦煌,到了。 上次来还是送大哥回去的时候,一晃好几个月了。 在敦煌歇了一夜,第二天继续赶路。 又走了几天,到了嘉峪关。 守关的老将姓吴,看见朱栐,连忙跪下行礼道:“臣参见吴王殿下!” 朱栐扶他起来说道:“吴老将军辛苦了。” 老将抬起头,眼眶发红的道:“殿下,您这是要回京?” “嗯,回去看看。” 老将连忙安排食宿。 在嘉峪关歇了一夜,第二天继续赶路。 出了嘉峪关,路就好走了。 水泥官道笔直地通向东方,宽两丈,平坦得像镜子。 朱栐策马在上面跑了一段,心里感慨。 这条路,是大哥督建的,从应天到兰州,三千多里。 有了这条路,从西域到中原,快了一半不止。 走了几天,到了兰州。 远远就看见那座城,城墙巍峨,城楼高耸。 城门口人来人往,有赶着马车的商人,有牵着骆驼的旅人。 朱栐勒住马,看着那座城,心里忽然有些感慨。 上次来还是洪武十六年,那时候带着大军往西打,路过兰州,匆匆歇了一夜就走了。 这次回来,不一样了。 仗打完了,天下太平了。 在兰州歇了一夜,第二天换乘火车。 车头是蒸汽的,车身是木制的,铁轮子压在铁轨上,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。 朱栐第一次坐火车,车厢比想象的大,一排排座位整整齐齐。 观音奴坐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风景。她也是第一次坐火车,新鲜得很。 “王爷,这东西跑得真快。”她看着窗外飞快往后退的田野。 朱栐点头道:“快,比骑马快多了。” 火车一路向东。 窗外的景色从戈壁变成草原,从草原变成农田,从农田变成城镇。 走了几天,到了西安。 朱栐下了车,在站台上走了走。 站台上人来人往,有扛着行李的商贩,有牵着孩子的妇人。 他站了一会儿,又上了车。 火车继续往东。 又走了几天,到了洛阳。 朱栐下了车,在站台上买了几个当地的桃子,分给观音奴和随行的护卫。 桃子很甜,汁水顺着手指往下淌。 他站在站台上,看着西边的天空。 那里是撒马儿罕的方向,是他待了三年多的地方。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去。 “王爷,该上车了。”观音奴在车里喊。 朱栐应了一声,上了车。 火车继续往东。 又走了几天,终于到了应天府。 远远就看见那座城,城墙巍峨,城楼高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