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太阳升起来,又落下去。 一天又一天。 走了半个月,到了撒马儿罕以东三千里的一个地方。 这里是一片戈壁,地上全是碎石和沙子,一眼望不到头。 风很大,吹得人睁不开眼。 朱标用布巾蒙住口鼻,骑马走在最前面。 几个孩子也学他的样子,用布巾蒙住脸。 朱琼炯嫌闷,把布巾扯下来,被风沙呛得直咳嗽。 “戴上...”朱欢欢瞪他一眼。 朱琼炯乖乖戴上,不再折腾了。 走了两天,出了戈壁,到了一个小镇。 镇子不大,百来户人家,房屋是黄土砌的,但街道很干净。 镇口立着一块石碑,上面刻着“敦煌”两个字。 朱标勒住马,看着那块石碑,沉默了片刻。 “爹,敦煌到了?”朱雄英策马上来。 朱标点点头。 朱雄英看着那块石碑,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。 他听先生讲过敦煌,说这里是丝绸之路的要冲,东西方商队在这里交汇。 现在,他站在这里了。 上次他们来到这里,就匆匆而过,现在能够好好的看看。 “爹,咱们今晚在敦煌歇吧?” “好。” 队伍在敦煌歇了一夜。 第二天一早,继续往东走。 又走了几天,到了嘉峪关。 守关的老将姓吴,当年跟着徐达打过北元,如今年纪大了,被派来守关。 他跪在城门口,浑身发抖。 “臣参见太子殿下!” 朱标扶他起来:“吴老将军辛苦了。” 老将抬起头,眼眶发红道:“殿下,臣当年跟着徐大帅打北元,亲眼见过吴王殿下在开平城下三锤破门,一晃这么多年了。” 朱标点点头,没说什么。 在嘉峪关歇了一夜,第二天继续赶路。 出了嘉峪关,路就好走了。 水泥官道笔直地通向东方,宽两丈,平坦得像镜子。 朱琼炯第一次见到水泥路,策马在上面跑了好几趟,兴奋得不行。 “大伯,这就是水泥路?” “对。” “比撒马儿罕那边的路好走多了。” 朱标笑道:“应天府那边的路,比这个还好。” 朱琼炯眼睛亮了,策马跑得更快了。 走了几天,到了兰州。 远远就看见那座火车站,青砖灰瓦,跟应天府的那个差不多。 站台上停着一列火车,车头还在冒烟,车头前面挂着一块铜牌,刻着“兰州-应天”四个字。 朱标翻身下马,带着几个孩子往站台上走。 站台上人来人往,有扛着行李的商贩,有牵着孩子的妇人,有背着书箱的书生。 朱标走到售票窗口,买了几张票。 “爹,咱们坐火车回去?”朱雄英问。 “嗯,快。” 几个孩子跟着朱标上了火车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