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另一方面也带着人用“土方法”提取。 模仿古籍中的绞汁。 用石臼或者研钵等碾碎青蒿,然后再尝试不同的溶剂去浸泡。 为了实验不同的方向。 秦海鹏和李冬儿甚至尝试用民间酿酒发酵的思路进行探索。 古籍上是有这个方法记载的。 整个过程非常枯燥,失败也是家常便饭。 通常一番忙碌下来,得到的只是成分不明的提取物。 因为没有细胞培养仪,每次还要送到专门的实验室去进行鼠疟模型试验。 但很显然,结果都不尽如人意。 实验室的成员大多在外界的非议中,内部的失败中不断自我挣扎,都已经有些灰心丧气了。 但每当他们想放弃的时候,看向始终保持着冷静和耐心的易中鼎,还有那自始至终都专心致志的涂优优。 便又叹着气继续做实验。 至于同样认真专注的白玉漱他们倒没在意。 他们都知道这是易中鼎的未婚妻,夫唱妇随嘛。 易中鼎虽然知道答案在哪,但是他没有刚开始就提出来。 而是要求团队详细记录每一个实验步骤,每一个微小的现象,还要建立完整的实验日志。 他们的沉稳和务实时刻都在感染着研究小组的成员。 在这个火红的年代。 大家都展现了惊人的毅力和钻研精神。 众人常常为了一个提取条件的优化,在实验室彻夜到天明。 易中鼎当然也跟他们同甘共苦,累了就在实验室休息间的躺椅上睡会儿。 简陋的实验室里,常常灯火通明到天亮。 众人走出去,别人大老远就能闻到他们身上青蒿那种特殊的气味。 大家都自嘲这是被腌入味儿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