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齐永昌一听这话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浑浊的眸子里涌出泪水,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,膝盖砸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,连连磕头: “谢谢方公子!谢谢方公子大恩大德!你就是我们齐家的救命恩人啊!我来世做牛做马也报答你!” 他磕得又急又重,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。 磕了几下,他又急忙拽了拽身边的齐香草,急声道:“香草,快!给方公子磕头谢恩!快啊!” 齐香草被父亲一拽,也跟着跪了下去,脸颊更红了,慌乱地对着方正农磕了三个头,声音极低,带着几分哽咽:“谢……谢谢方公子……” 磕完头,她又飞快地低下头,耳朵尖都红透了,偷偷抬眼瞟了方正农一眼,又赶紧低下头,那副羞涩又感激的模样,倒让方正农忍不住笑了。 刘二猛在一旁看得直咧嘴,凑到方正农身边,压低声音打趣:“正农,你这又是送粮食又是救急的,这齐姑娘看你的眼神,都快冒星星了,看来你又多了个红颜知己啊!” 方正农瞪了他一眼,却没反驳,转头看向还在不停磕头的齐永昌,连忙上前扶起他: “齐大叔,快起来,别磕了,这点小事不算什么,以后好好种土豆,日子总会好起来的。” 齐永昌被扶起来,还是一个劲地道谢,脸上的愁云散了大半,只剩下满心的感激。而齐香草站在一旁,依旧低着头,嘴角却悄悄勾起了一丝浅浅的笑意。 日头挂在头顶正中央,晒得地上的土都冒了烟,方正农和刘二猛两人浑身汗透,粗布褂子黏在背上,活像两块浸了油的破抹布,总算挨个儿走完了五十多户种土豆的村民。刘二猛抹了把脸上的汗珠子,粗声粗气道:“我的个娘咧,这五十多户走下来,腿都快断成两截了!”方正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嘴角却勾出点笑意:“苦是苦了点,但好在大部分人家都听话,土豆苗长得比预想中精神,也就那么三四户,要么浇多了水,要么没除净草,瞎折腾。” 说着,他就转头走向那几户没管好的村民,脸上没半分不耐烦,蹲在田埂上,用手指着蔫巴巴的土豆苗,耐着性子讲解:“你看啊,这苗怕涝,咱这土本身就潮,隔三天浇一次就够,浇多了根就烂了;还有这草,得趁小拔,不然抢了土豆的养分,到时候结不出疙瘩,咱这辛苦不就白费了?”村民们原本耷拉着脑袋,一脸愁容,听他说得头头是道,眼睛渐渐亮了,搓着手连连点头:“方小哥说得是!俺们这就改,这就改!”看着村民们重新燃起的劲头,方正农心里也踏实了不少。 等送走最后一户村民,方正农往腰上一摸,掏出个沉甸甸的银子,在手里掂了掂——这是他穿越过来时,从原主破旧的木箱底翻出来的家底,也是目前仅有的“巨款”。他把银子塞进刘二猛手里,语气干脆:“二猛,你下午赶牛车去趟清河镇,买一石米送齐永昌家去。他家那情况你也知道,老的老、小的小,快揭不开锅了,先让他们垫垫,等土豆收了,日子就缓过来了。” 第(2/3)页